🐟樱术-【平常心平常心

你好,这里樱术🌸(审id)
欢迎称呼各种可爱昵称(*ˊૢᵕˋૢ*)

刀剑乱舞国服备前审神者
鹤坑+鹤厨💓(真的是真的

*✲゚*❁9102第一吹我是有毛利的婶婶啦!第二吹初始刀清光光極!!❁*✲゚*

基本只吃乙女偶尔站站各种西皮

自认废话太多🌚但还是要写的
反正就是把脑洞写出来开心啦

遇见即是幸运🌻想要更加勇敢️🌟慢慢变得成熟吧

佛系养生生活中🍵
懒癌咸鱼精分吐槽属性🐟
对,离了颜文字不能活星人(›´ω`‹ )

“世界和平!”p

感谢喜欢我的每一位
请·多·指·教(ฅ❛ڡ❛)

【转载文请先敲我,并注明出处】

约君切勿负初心

全篇为婶的回忆——

ooc私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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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过去被无情的揭露,那些美好与绝望】

‖手抚上最先的那一张照片,笑得灿烂的少女怀里搂着的孩子拿着圆滚滚的柿子,没入镜的某人只露出一角白色被单……

*标注:
初始刀-山姥切国广;
初锻刀-小夜左文字。‖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之托而锻造的刀……模仿的是山姥切。但是,我绝不是什么冒牌货,而是国广最棒的杰作……!」

“哦…山姥切国广?”,某区新任审神者——原初,拿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外表看着就十三四的少女实际上年龄要比看起来大一些。

“啊找到了!那个,这里原初,今后请多多指教!”,原初向山姥切鞠了一躬,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付丧神看着她,不自在的扯着头上的被单点了点头。

“不要对我这个仿品,抱有什么期望…”,原初完全没在听,看着自己的笔记,不知道在那嘟囔着什么,手指绕着新剪的齐肩发,“嗯——接下来该干嘛来着?”。

傻不拉几还有点可爱。
这是山姥切对原初的初印象了。

“哦哦哦!该出阵了,要我和你一起吗?”,“你是在质疑我这个仿品的能力吗?”,“哎~我说错话了吗?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原初极力挥舞着手表示否认。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不是~啦,既然选择你为我的初始刀,那就是缘分啊~是不是,缘分缘分”,原初紧盯着自己的感觉有点微妙,“缘分这种东西啊~妙不可言”。

“我这个人不大会说话的,因为不怎么和别人相处,哈哈~既然当了审神者,我就希望能和你,也包括以后的大家,好好相处,未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想和你们一起面对……我不够优秀,也不是什么名人…别表现的太嫌弃啦!”

‘说是不会说话却一下子说了一大堆’,少女用闪耀与期待的眼神看着山姥切,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审神者,重点是那个灿烂的笑容,耀眼无比。

“嗯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还是快出阵吧,多加小心哦,撒由那拉——”

“重伤!?”,原初瞪大了眼睛看着无衣物遮挡的部位,低头飞快的翻着记事本,“let's go baby,去手入室”,山姥切躲开原初伸过来的手,“这样正好…反正我是仿品”。

“…啊?”,原初愣了一秒,“你这样可不好,唔,那没办法了啊~我可要实行强制手段了”,说着她做出撸袖子的动作,“干、干嘛?”,“你去不去?”,原初这次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山姥切忽的偏过头,手里紧紧捏着被单,‘一定,对我这个仿品不耐烦了吧…’,“…你不去?我扛你去”,“……哈?”。

结果还是从了。

山姥切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原初,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毫不羞耻的看他裸t(并没有,就是真剑而已,“你不要这样子看我嘛,刚才那是紧急情况啊,不然怎么手入?是吧~”。

“虽说是这样…”,“你不在乎自己还要顾及我吧,好歹是现在唯一一把刀”,原初收拾着手入工具,一边对着他眨眼,“不要用哪种眼神…”,躲闪着少女的眼神,那种奇怪的感觉。

“那出阵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呢”,“…这点伤,还算不了什么…再说,是你的命令,我才服从的”,“没有想过,为自己吗?我是说,你现在已经有了人类的实体,可以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可以不屈于一个小小的普通人类…”

“还真是奇怪,你这算怂恿属下背叛自己吗?”,山姥切轻轻叹了口气,“我不会的”,“为什么?”,原初看着对方,山姥切大胆的伸出手遮在少女的眼睛上,他不敢与少女直视。

“没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就行”,‘反正是设定好的吧,保护谁什么的,并不是自己想的吧’,原初忽的抱住山姥切,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切国”。

“嗯,现在只有你一把刀的话……”,原初盯着山姥切似乎在想是不是忘了什么,“啊!你的内番服!我记得已经送来了,嗯,还是先带你去你暂且要住的房间吧”。

“暂且?”,“啊——就是那个,我私下决定的,因为现在只有你一把刀嘛我就把你先安排在我房间隔壁了才不会说是我害怕本丸太大迷路什么的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马上去打扫别的房间”。

山姥切一直盯着原初在看,默默喃喃道,“又在笑了…”,“嗯?什么”,原初看着他眨了眨眼,“你,随意”,少年转过头,“那就好,嗯,来试试内番服”,从房间里找出一套红色运动服,“我的?”。

还没等山姥切再张口就被原初推进房间并把衣服塞给他了,“啊不要再说什么仿刀不配什么的其他人也有的快点换吧我在外边等你哟”,哗的拉上了门,好在山姥切老实的换好了。

原初快速上下打量着,虽知道以他的性格不喜欢别人这么看他,果然,“你那个眼神…”,然后,被无情的打断了,“蛮帅的嘛,要是能把被单摘了就更好了”,后半句原初是小声说的。

山姥切无力反驳,只能硬拽着不能再拽的披风挡住脸颊,“啊——差不多是时间该做晚饭了啊,那你自己…”,原初挥挥手,示意山姥切一边玩去,“哎不用不用你等着吃就好了我真的没嫌弃你,真的”。

原初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没有每晚嗨至深夜的习惯,但她在这个点依然睡不着,“啊…”,刚想着和山姥切说说话,估计人家已经睡着了,不想再打扰他,无奈一个人爬起来溜达。

还没有完全步入夏季的夜晚是冷的,原初披了件外套穿着卡通拖鞋走在本丸里,边想着掏出记事本,这可是她用来记很多事情的宝贝,毕竟本人记性是极其不好。

感觉上来困意后,本就不敢乱走怕迷路的原初很快又原路返回到了房间,在拉上自屋房门的那一同时听到了隔壁发出了什么声音。

在某人半夜不睡觉拉门出去的一瞬间山姥切就一直倚在墙边静静的听着,直到她回到房间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怕丢下他还是怕什么。

“切国?”,原初伸出两根手指敲门似的敲了敲墙,没听到回应的原初笑了笑,“晚安,好梦”,接着又接了一句,“嗯,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大清早就一声巨响给弄醒的少女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出去看,“什么情况?花狐狸!——”,“啊在在在!”,说着嘴角还站着什么东西的管狐就蹦出来了。

“刚才什么动静”,“不知道,好像是隔壁审神者在搞什么玩意”,同时听到原初呼喊声的付丧神丢下手里的事就跑过来了,正好听到一人一狐十分接地气的跳跃性聊天。

“!”,才注意到原初是穿着睡衣仪容不整就跑出来,山姥切下意识的低头拉了拉被单,“早…”,“啊,早啊切国!”,原初随意的打了个形象不在线的哈欠。

沉默的狐之助看着付丧神看审神者的眼神,“嗯,工作啊工作~要去趟政府才行呢,在下先行告退”,说着就不见了身影,剩下俩人尴尬对视后,“我去做事了”,“啊,那我睡个回笼觉”。

「这是,什么感觉呢?」

吃过早饭后,被原初称作“花狐狸”的狐之助回来了,还给原初带回来了任务文书,在看着文书记好了笔记后就和狐之助去了锻刀室,山姥切心里莫名失落。

这段时间山姥切就觉得,自家审神者就是个话唠,现在能显现出多在乎关心他,到新刀来了以后……

“果然,对仿品马上就会失去兴趣的吧”

从锻刀室出来后,原初发现近侍不知道去哪了,在本丸里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坐在树上的山姥切,“切国~聊天嘛~”,“行,我上去”,还没等原初手趴上树干山姥切就下来了。

原初熟练的沏好茶,面对自己好像闹别扭的近侍,“切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那么纠结自己是仿品的事啊?”,“你果然,是介意我是仿品吗?”,山姥切抬起的眼中有些失望。

“你一边说你是国广的杰作,每句话又不离仿品什么的,你要我怎样看待你?”,原初一饮而尽稍微用力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看他眼神暗淡了下来,原初叹了口气,“山姥切国广!你不都说你是国广的杰作嘛!”

“你为什么非要纠结于你是仿品的事,仿品和赝品两者是差很多的,你和他也是完全不同的两把刀,你为什么非要活在他的阴影下,你可是比他更有名的刀!真实的呆在这的!”

山姥切对上原初的眼眸,闪闪发光,原初又端起他的茶杯一口闷,“呼~我去看看新刀锻好了没有”,刚迈出门的脚一顿,“中午吃完饭后一起去万屋买东西,有想要的东西可以跟我说”。

「我是小夜左文字。名字是从西行法师的和歌中得来的……但是,我被人们注意的原因并不是那么风雅,而是一出弥漫着血与怨念的复仇剧……」

“唔,卡哇伊呐~”,原初一边熟练并快速的记着笔记,一边抬头观察小夜,“主君”,“哎,怎么了?”,原初满怀笑容的看着小夜,“你……想向谁复仇吗……?”

“…啊?”,原初呆滞的眨眨眼,‘看来以后对每一把刀的历史都要了如指掌,不能这么懵啊’,“主…”,正在这时,山姥切打破了尴尬局面,“啊切国快来简直是救世主啊,这是新锻出来的短刀,小夜左文字,这是我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

万屋。“…把我也一起带来是因为钱不够吗?”,小夜这么一说,原初又懵了,“…别怕,本丸还不是很穷…小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原初笑着摸摸小夜的头,在她专心和小夜说话的时候,山姥切一直在盯着一个带笑脸的向日葵玩偶看。

山姥切伸出双手拿过玩偶,捏着玩偶的脸,“笑起来…好看”,偷偷的瞄向原初,“喜欢这个吗?”,原初注意到了视线走过来,“唔…仿品不需要…”,山姥切刚要撇过脸,原初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

“山姥切国广,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说你是仿品还有贬低自己的话,我就把你扔到屋顶上去”,一个长长的拖音加傲娇的小表情,让山姥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哎哎哎?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哎?小夜你怎么也这样?”

“切国?”,山姥切突然停止了笑容,“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原初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脸“发现世界新大陆”的惊奇表情,山姥切急忙扯着被单想要遮住脸上显而易见的红晕。

“啊~不要遮住嘛,长那么好看干嘛不让人看嘛~”
“不要说我好看…唔”

小闹剧过后,山姥切抱着向日葵玩偶,提着原初买的一大堆东西,原初则一手牵着小夜,一手提着给小夜买的一袋子金灿灿的柿子出了万屋。

‖翻了几页,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如潮般的记忆慢慢恢复,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近侍金色的头发没有任何遮掩,在阳光下宛若天使。

陆续的,本丸大家族庞大起来,短刀们尤其喜欢粘着原初,这样她和近侍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呆在一起聊天喝茶了,这让山姥切有种被忘记的感觉,有意的疏远,但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天,山姥切所带领的第一部队归来,原初去给其他刀做完了手入,回到大广间看见安安静静坐在那的山姥切,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明明受伤了却不说什么的。

“切国你又~受伤了不告诉我”,只要触碰就可以靠灵力感知伤损情况,这点根本没法隐瞒,他站起来打开原初的手,“反正我是仿品,反正你对我也已经不敢兴趣了……不用管我了”

原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上火。火上头的那种。
一根线在脑子里铮断的那种。
从一开始整段垮掉那种。

“啊哈哈~山姥切国广,你真当我不敢把你扔屋顶上去吗!”,周围全都静了下来,这是她担任审神者后,第一次露出那么可怕的眼神,而且是当着众多刀剑的面。

原初紧盯着一处假装冷静,呼吸着调理情绪,这时山伏刚好走来,“山伏,屋顶,把他给我扛上去,我就不信了,我说话是当耳旁风的吗?虽然是一段时间之前的事了”。

“真的要把兄弟?”,堀川见势不对看了眼山伏,难得没有出场就“咔咔咔”的太刀也疑惑现状,“上!立刻,马上,扔上去”,要不是为了剩余的形象,原初早气的跺脚了。

“啧,我哪里让你不满了还是怎样,你是不是针对我”,原初一边咬着指甲忍耐,一边伸手指着山姥切,不能自已的情绪另面颊通红,眼里也渐渐盈满了水。

看着她的样子,山姥切深感这事不一般了,“对、对不起…”,总之先道歉吧,在事情不可收拾前,“你对自己的身份哪里不满意了,我才应该那样吧!”

“我是家里的庶女,继承家主的只能是嫡出的姐姐!什么都是她好,我算什么!”

“无论多大的不满我还是忍到了今天!我靠自己活下来了,要不是来就任审神者本家那边早放我自生自灭了,我明明在竭力的忍耐!你还有哪里不满了……”

“嘁,真想打一架,直接来一架比较痛快”,说着原初撸起袖子,原来那动作预示着这个,“哎?要打架!等等等等”,围观刃们这才反应过来,但山姥切还是被狠狠来了一拳。

最后是所有刀看着少女怒气冲冲的走出了视线,山姥切心里也隐隐的感觉不是个滋味,手下紧紧攥着白布,嘴里还带着新鲜的血液的味道,是人类的血液。

“话说大将也是担心你啊,你怎么就…”,在给山姥切手入的药研在不停的念叨着,“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对你总是特别的…”

山姥切忽的抬起头看着药研,“特别…的?”,药研带有一丝韵味的笑笑,“该说你是迟钝呢还是…”,担心山姥切伤势的原初一直等在手入室外,直到手入完毕后才快步离去。

原初靠在池塘的桥栏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沉寂到如死水一般的表情,‘笑啊,笑啊,怎么笑不出来了,怎么又哭了?不是说过再也不哭了吗?你就是这样子才会输!’

山姥切从手入室出来后,到处寻找着原初的身影,想着该怎么和她道歉,少女抬起脸擦泪,却是在笑着,“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没有输……不,我从一出生就输了”

视线正好撞在一起,她下意识的就想逃,为什么她要逃?她在怕什么?

她回头对上山姥切的眼睛,“你不要哭了……很难受”,她怔怔的看着山姥切指着的部位,那是心脏的位置,当他看见少女不开心的时候,那个地方,也跟着隐隐作痛。

山姥切的兜帽早已滑了下来,露出漂亮的金发和愧疚的眼睛,原初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你…你知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有你们了,我有多么担心你知道吗!万一…”

说到这里,少女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大颗大颗
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掉出来,看着这一幕的山姥切感觉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比之前他重伤还要疼痛。

原初低着头,双手紧攥着皱起的衣角,“我害怕啊…我害怕,我害怕你们会离开我,我害怕又是我一个人啊!”,心里长久的孤独感在瞬间爆发,感受过温度就不想再回归那孤寂。

山姥切缓缓伸出手将原初抱在怀里,轻拍着少女的脊背,“以后都不怕了,我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远处,堀川和山伏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兄弟总算是开窍了!’。

原初慢慢的缓和下来,伸出手回抱住了对方,“切国”,说着抬起头对上山姥切的目光,“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笑吗”,这是在山姥切来到本丸的那一天就埋下的一个疑问。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再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我珍贵的东西,我已经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心理上的重击了,所以,不要离开,算是我的请求”

我们现在彼此都分不开,付丧神依靠灵力得以有了现在的实体,而审神者,在以他们为信仰活下去。

“切国~”,来叫原初起床的山姥切听到呼唤来到洗漱间,“怎么了?”,阳光从窗隙里透进来,折射到少年的金发上,“我眼睛好像哭肿了…”

原初在转过身看到对方后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没带白布的山姥切,仿佛在那一刻看到了天使。

看着少女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山姥切很是无奈的摸摸她乱蓬蓬的头发,那是已经比刚来本丸时长了许多的黑发。

“切国你果真超好看!”,原初上前抱住他的腰,付丧神轻撩起额前的发丝,“嗯,有你喜欢就好了”。

后来?一期一振来了。

“我啊,一直想有个哥哥呢~”
那是她曾经说过的,原来那个愿望实现了呢。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藤四郎们是我的弟弟。」

“一期一振!?”,原初从记事本中移开视线,观察着面前刚锻出来的一期一振,“是的”,一期点了点头,在一期紧随的目光中,原初两步蹦到锻刀室门口,双手做成喇叭状。

然后一期就看见一群弟弟飞奔着扑到自己怀里,“一期尼——”,鸣狐慢悠悠的走到一期旁边,虽然遮着脸,但隐约能透出他的笑意。

“嘿嘿,我们都盼你很久了~”,原初好奇的看着短刀们经常提到的太刀哥哥,眯着眼睛笑起来,“我啊,一直很想有个哥哥呢~”,一期抱住了原初和弟弟们,展开暖日和煦般温柔的笑容,摸摸少女的头。

“那我会把主殿当亲妹妹看的哦~”,她一直把短刀们当亲弟弟,这下见了一期就像见了自己走失多久的亲哥哥一样,从此这个本丸里就经常有着除了短刀们对某粟田口兄长的呼唤声。

“一期尼~~~”

“一期尼!菜园里的草莓熟了哦~”

“草莓?很喜欢哦~也很喜欢一期尼~”

“一期尼真的是超~级好的大哥哥呢!”

“切国,啊——”,山姥切随着原初张开嘴,接住她手中的草莓,“甜吗?这可是我最先留给切国的哦~”,少女托着下巴,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近侍。

“原初”,只有在私下,山姥切才会叫她的名字,“是喜欢一期一振吗?”,原初一愣,笑道,“嗯?喜欢哦”,“哦…”,山姥切微微失落的低下头。

“切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原初凑过去眨眨眼,其实特别想笑,“我对一期尼是对哥哥的喜欢啊”,“是,吗”,突然安心?

“难道,我喜欢切国喜欢的还不够明显吗?”,原初用手在鼻子底下蹭了蹭,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山姥切一怔,“!……”,渐渐升温变红。

“就因为我没表白啊~现在补还来得及吧”,原初扑到山姥切身上,“我喜欢切国,是想嫁给切国的喜欢”,“你,认真的吗?”,山姥切非常激动的搂住她的腰,“当然是认真的啦!世界第一国广杰作是我的嫁刀!”。

‖合上相册,重新放回意外发现的书柜暗格中,她揉了揉眼睛,现在的她,已不是那个她——

「一而再 再而三的失去 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于现在的我 这样 就够了」

「我  井伊祁 亦是最初的原初」

哦,在上个月,隔壁空闲的本丸搬来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审神者,她总是一身黑色长外套,整天带着兜帽,不多语,不笑,但她人好像挺好的……
           ——来自隔壁科研审的描述

这个本丸——

山姥切国广是祁现在的规定近侍,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初始刀,好像本丸里的所有刀剑男子都理所当然的不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了……

“欢迎回来”,付丧神像是早早的在门口等候审神者回来一样,“嗯”,祁淡淡的应了声,扯了扯帽沿,这时狐之助急急忙忙的赶来,“审神者大人,这是政府邀请您去参加聚会的邀请函,请您务必出席”。

山姥切将请柬拿过来递给祁,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遣走了狐之助,祁低头看着手中的邀请函,有种莫名的感觉,有着她熟悉的气息,没错,是印着井伊家的家纹。

“拒绝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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